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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岁无忧》

《岁无忧》

人物属于香香❤

*原著向年上。拖了很久的点梗年上,我真没忘……只是加了很多私心私设所以(

写得超级痛苦也无法完全表达出想表达的意思,私心私设MAX超级ooc!!慎入。

尽我毕生所愿,换你岁岁无忧。

——题记

围剿后的第一年,含光君带回一个来历不明小孩,要冠以蓝家姓。众多门生都以为蓝老先生会否决,但是不知那夜双方到底具体谈了什么,那孩子竟然留了下来,单名一个“苑”字。

听说那孩子生了一场大病,烧的厉害,以前的事全都记不得了,又是一个孤儿,无依无靠的,怪是可怜。

蓝家上下门生修士都对其很是照顾,那孩子也是懂事乖巧得紧,从不无理哭闹,学习也是勤奋刻苦,如此蓝老先生先前那一点气恼也消散了,反倒是喜爱的很。

很快大家就发现含光君对小思追很是不一样,倒不是特地偏爱,反而是倍加严格,但总归是亲自照料的多一些。

那时候就有小道消息称那孩子其实是含光君的亲骨肉,不过这些谣言都在蓝思追日益长大而与其并不相像的事实下不攻自破了。

围剿后的第三年,含光君又带回一个孩子,倒是没说要入蓝家族谱,也没甚取名,平日也就唤一句小名。

蓝老先生没多说什么也就应了,以为这也是如蓝思追一般极其乖巧的孩子。

但事实的却并非如此,很快蓝老先生就为此后悔不已,心肌梗塞如当年魏无羡还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一般,甚至更胜。

面对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之一蓝老先生虽有诸多不满但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个孩子继续待在这里,毕竟自从那件事之后,就很少看见含光君能有这般在意一个人了。

这个孩子是跟普通孩子没什么差别,只是心智不怎么齐全,天生一副笑相,身体也不会长大,只停留在五六岁的模样,软乎乎暖乎乎的一只小糯米团子,长得也是极其可爱清秀,两只黑葡萄似的眼睛骨碌碌一转,眼里的笑意便活了般真真是讨人喜欢得紧。

也这孩子不怕生,见谁都一副笑脸,乖乖任人抱,可含光君的飕飕冷气让门生们望而止步。

听说含光君此去下山除邪祟,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这个孩子,过年夜冬天大街上除了大雪便少有行人,所有人都早早回家关上门一起吃年饭享受团圆的氛围。

这次妖物的强大出乎蓝忘机的预料,不免耽误了不少时间,夜已昏沉,想来是赶不上家宴了。

却是碰巧遇见了在雪地里冻成一团的小孩。蓝忘机双眉紧蹙,快步走近查看情况。

小孩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向眼前来人,鼻尖冻得通红,小脸脏兮兮的,浑身上下衣衫褴楼偏生笑得灿烂。

“好看哥哥,你是神仙吗?”

蓝忘机一袭白衣胜雪在月光下渡上一层清晖银光,恍若天神,说是神仙倒也不为过。

“除夕,为何独自在此?”蓝忘机问道。

“我没有亲人,也没有家……”小孩低着头道。

“我可以……”小孩欲言又止。

 “……嗯。”蓝忘机轻轻点头,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将这个孩子一个人留在雪地里。

小孩不可置信地呆滞了几秒,随即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冻裂的嘴唇被撕扯开来,不禁“嘶”了一声,仍还是一脸雀跃,实实令人心疼不已。

蓝忘机心下微搐,抬手替小孩擦了擦,便要抱他御剑回蓝家,却没想小孩退后了两步,执意不让他抱,使劲将自己的脏兮兮的小手埋在雪地里揉了两把,算是清洗了一下,摇头嘟囔着[脏]。

蓝忘机敛了心神,将其一把抱入怀里,轻道[无妨]便轻跃上剑,运转灵力御剑飞行。

“你叫什么名字。”蓝忘机问道。

“……婴。我叫婴。”

蓝忘机手指猛然收紧,面无波澜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身躯也在微微颤抖。

“有……什么问题吗?”魏婴被蓝忘机勒得有些难受。

“……无事。”蓝忘机深呼了一口气,便再也不言了。

*

“忘机,你可知这孩子……”蓝曦臣略微迟疑。

“我知。兄长不必再言。”蓝忘机不为所动。

“就算……”蓝曦臣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蓝忘机眼底那谭死寂里扑闪的微弱灯光止了话头。

“罢了。你若喜欢便留下吧。叔父那边我自会安排。”蓝曦臣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多谢兄长。”蓝忘机颔首示意。

蓝曦臣看着自家弟弟,说不清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情之一字,竟是连自小心如止水的弟弟都无法参透吗……

只是,这又是何苦呢?斯人已逝,再难曰归。忘机到底是不懂还是不想懂呢。

懂也好,不懂也罢,你在我的眉间心上。

第一年

春日耀,风卷翠幕,烟添柳色浅尚新。

后山的马蜂窝被人摘了,思追儿躲闪不及被蛰了好几个大包,罪魁祸首却在一旁笑得欢快,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危险。蓝忘机将人翻来覆去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发现真的没有受伤后才舒了一口气,眉头紧皱,轻斥胡闹。

第二年

明月当楼,摇影曳曳语不休。

静室的烛火跳动着为室内铺上一层柔光。蓝忘机端坐在桌案旁凝神批注,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蝶羽一般微微颤动,引得魏婴看入了神。

“睡觉。”蓝忘机头也不抬。

偷窥被揭穿的某人也不羞赧,打滚撒娇要一起睡。

蓝忘机只好熄了灯,轻声上塌,替一脸小得意样的某人掖好棉被,侧身躺下。忽然怀里多了一团温软的带着暖暖体温的团子,蓝忘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柔软下来。默认了魏婴抱暖的举动,微微倾斜身体,让其睡得更舒适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当初抱回来的小东西从小心翼翼已然变成这副没规没矩的模样。月光洒在孩童稚嫩的脸上,美好得令人心安。

第三年

错必当罚,君子如故。愿与君担,此心不悔。

“简直是岂有此理!!!”蓝启仁气得发抖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空荡荡的手感使其更是怒不可遏。

“叔父……”蓝忘机看着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魏婴,忍不住出声。

“忘机,不准他求情!你就是太偏袒他了,才养成如此顽劣的性子!”蓝启仁怒声道。

魏婴刚扬起的小脸瞬间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是。”蓝忘机不再多说什么,却是一扬衣摆跟其一起罚跪。

“你!”蓝启仁恨铁不成钢。

“此事是我管教不严,理应受罚。”蓝忘机淡然道。

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尽管双膝痛得不行也没哭的魏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顾不上惩罚扑进蓝忘机怀里呜咽:“是我的错!我不该剪蓝爷爷的胡子!我会很听话很听话,再也不调皮了!呜呜……二哥哥,你起来……不关你的事……呜呜”

蓝忘机搂住怀里哭成快断气的人儿,轻拍顺气。

“你……!你们!”蓝启仁觉得真的疯了!心底升起了淡淡的疲劳感,这些孩子们的事……唉!简直是岂有此理!

“罢了罢了!起来吧!”蓝启仁虑及蓝忘机的旧伤,转过身不再看。

“多谢叔父。”蓝忘机替魏婴揩尽眼泪,将人抱起,自己却是未动。

“错了自然该罚。婴膝骨脆弱,我替他罚过便是。”蓝忘机道。

“你!随你好了!”蓝启仁显然气得不轻,再也不愿多说一个字,拂袖而去。

真真是气死他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哥哥……”魏婴泪汪汪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袖。

“无事。”蓝忘机微微一笑。

魏婴飞快跑出门去很快又折了回来,手里抱着一只软垫。

“我们一起。”魏婴“扑通”跪在软垫上,道。

就算旧伤在身,蓝忘机也定是不会使用软垫。魏婴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家二哥哥一个人替自己受罚,要说直接跪也不打紧的,可又怕浪费他二哥哥的一番心意,便只好出此下策,他定是无法作壁上观。

以及他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害在意的人替自己受过,他愿意收起所有的爪子,只为了那一个特别的人。

第四年

一叶乌篷,两声蝉鸣,三四清风,旧忆荷塘,再绽千枝万朵。

七月盛夏,风掠过湖水吹拂上脸颊仍带着夏日独属的灼热。蓝忘机将半个身子都探出船板外的魏婴捞回端坐在自己怀里,低道了一句小心。魏婴在蓝忘机怀里蹭蹭,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撒娇道:“好啦,我知道啦。 二哥哥~快放我下去嘛~”毕竟还是孩子,自是爱玩,加之又难得出来一次,难免有些迫不及待。

蓝忘机再三叮嘱后也由得他自个去船板前段玩水去了。魏婴坐在船板上,率性脱了鞋,露出两只明晃晃的白脚丫撩起阵阵水波,浸润在被晒得温凉的湖水里,夏日的炎热都散去不少,心底的燥热也被温柔地抚平,接天映日的荷叶漾起层层碧波,清凉的绿意是夏日最清爽的颜色。

微风吹散额前的碎发,魏婴略略一拢,转头对着蓝忘机笑。眼里满是灵动的笑意,一笑便弯成了两道黑月牙儿,说不出的可爱。与记忆中那人一般无二。蓝忘机望见这一幕,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似有一个人邀请他夏日游湖,可惜那个时候他没应,之后却是再也没有机会了。“二哥哥,想什么呢?”魏婴不知何时从船板上下来,凑在蓝忘机眼前道。眼前之人似旧忆深处的那人却又不似那人,蓝忘机没有多言,替魏婴擦开脚丫上的水珠,穿好布鞋,瞧了瞧天色,道[ 该回去了。]

魏婴乖巧地点点头:“我跟你回去。”

蓝忘机顿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是啊,只要回去,就好。

第五年

小楼旧轩窗,庭前玉兰又盛。轻悄上寒枝,巧颜乱花谁人眼。

太阳缓缓落山,天色渐暗,蒙上一层透明的黑纱闪着晚霞的金光。

蓝忘机抬头望了一眼天色,进了静室,意外地没有被扑个满怀,心下微动,转身关了门,蓝忘机屏息打开卧榻旁一人高的衣柜,只有堆放整齐的衣物。

蓝忘机默默关上柜门,又走到窗边目光锁定纬纱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蓝忘机脸色白了几分,急速移步到榻上,望着鼓起一团的被褥静默了两秒,轻轻掀开一角,没有预料中的猛扑,只有几分残留的气息,被风一吹早渐淡去。蓝忘机攥着被子的手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猛地飞奔了出去。

“含光君。”门生们撞见蓝忘机恭敬行礼。

“可有见——”蓝忘机微颔首,略微停顿。

门生们皆摇头,自然明白蓝忘机所指何事,只是今日确实未有碰面。

蓝忘机微亮的眼眸又黯淡下去,侧身让门生们离去。

一阵风过,抖落朵朵玉兰,雪白花瓣落在青石上在暮色中也镀上一层鎏金。

蓝忘机心神微动,转身往玉兰林行去。

夕阳将树影映在地上,伸得老长,傍晚的云兰林并没有人来,静默在日暮中,透着几分神秘。

蓝忘机踏入林中,一步一步往里深去。

丛丛玉兰随前进倒退,挽不住蓝忘机的一丝回眸。在最里的玉兰树面前止步,蓝忘机抬头往上望,目光越过丛丛花影径直落到一个人影身上。

是魏婴。竟是在树上睡着了。也不怕凉的。

蓝忘机眉头微皱,心里千番情绪滚过,嘴唇微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跃而上,将人轻轻抱入怀中。

“嗯……”魏婴似有所察觉,渐渐苏醒过来,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就往人怀里钻,伸手搂住了蓝忘机的脖颈。

“二哥哥……你来了呀。”

“嗯。”蓝忘机应了一声,感受到怀里人儿微凉的体温,悄声运转灵力。

暖意顺着蓝忘机的手心从腰身流窜到全身,舒服得魏婴哼唧了两声,抱得更紧了些。

“怎么不回静室。”蓝忘机终还是忍不住道。

“这个啊……”魏婴小朋友明显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地不吭声,在蓝忘机责怪之前立马讲手里握着的玉兰花别在了蓝忘机的耳鬓旁,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眼睛,像一只乖顺的猫。

蓝忘机也没法生气再说什么重话,再者他本也不舍得。

“果然好看。”魏婴小朋友没了担心凑到蓝忘机耳边道。

“……是因为这个?”蓝忘机微愕。

“对呀,果然最配二哥哥你了。”魏婴小朋友点点头,隐去了因爬得太高结果下不来最后竟还睡着了的丢脸事实。

“喜欢吗?”

“嗯。”蓝忘机呼了呼其被粗糙树皮磨破的手掌心,心疼得不行。

“很喜欢。”蓝忘机又答了一遍。

魏婴小朋友露出白净的小牙笑得很是开心,其实他也可以直接落下来的,大不了摔在地上,疼上几天也就罢了,但是会弄脏衣服,弄脏衣服就得给他的二哥哥添麻烦了,他不想这样。

幼嫩的脸却是与多年前飞扬重合在一起,宛如昨日,从未离去。

第六年

夏令云水,几声蛙鸣,巧手微塑,泥偶双成。

“二哥哥!快来呀!”魏婴张着脏兮兮的小手唤道。

闻言蓝忘机几下起跃便到了溪边。

“在做什么?”蓝忘机见魏婴神神秘秘将手往背后一藏,道。

“嘻嘻,你猜!”魏婴眉眼弯弯。

“……”依言蓝忘机认真想了一阵,最终只好实话实说:“不知。”

“铛铛珰!”魏婴献宝似的从背后摆出两个小泥人来。

一高一矮,竟有几分面熟。

“我捏得好不好?”魏婴小朋友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蓝忘机瞧着面前捏的惨不忍睹的泥人罕见的默了。

“……挺好的。”蓝忘机道。

“我也觉得很好看,刚才思追儿还问我捏的是什么。我说这么明显难道看不出来吗?二哥哥,你说说看捏的是谁?”魏婴嘟着嘴道。

蓝忘机又不说话了,耳尖微红,接过泥人细细端详。

蓝忘机握着矮的那个泥人看了又看,眼里流露出几分笑意。

“ ‘我’好看吗?”魏婴小朋友又问。

“好看。”蓝忘机道。

“喜不喜欢?”

“……”

“说喜欢就送给二哥哥你啦。”魏婴小朋友循循善诱。

“……喜欢。”蓝忘机轻声道。

“哈哈哈那这个就归我啦。”魏婴将高个子的泥人小心翼翼地收好。

蓝忘机心神一动,倒也未问。

“二哥哥我们回去吧。”魏婴弯下腰洗干净小手,道。

“好。”蓝忘机一把将人抱起往回走去,一大一小的身影被斜阳拖得老长老长,恍若隔世。

第七年

泠泠七绝弦,断尽无归。桀桀经年事,忘怀难却。

“他是谁?”魏婴默默站在蓝忘机身后开口。

“一个……故人。”蓝忘机止了琴音,顿道。

“为何不去见他呢?”魏婴有些不懂,声声琴音入耳,明明是思念,却是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戚。

蓝忘机摇了摇头,神色悲恸。

“我想他一定也很想你。”魏婴走上前,双眸凝视着蓝忘机肯定道。

“……为何……如此认为?”蓝忘机指尖微颤。

“因为……”魏婴自己也说不上来,心底竟有些莫名的悲凉,像是早已经历过铭刻在灵魂之中。

“因为是我就会这样啊……蓝湛。”

蓝忘机不知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那一瞬间,竟是真真切切看见了魏无羡站在面前笑着对他说:

“我跟你一样……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

再眨眼,人影又散去了,像是一场臆想,散去了无痕,却分明又清清楚楚落在心底。

“魏婴……”

第八年

年月兜转,重经旧事,再问君意,可有应?

“要吗?”魏婴伸手将剥好的枇杷递在蓝忘机嘴边,满是期盼。

蓝忘机微微一顿紧接着张口衔住了饱满的枇杷果肉。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甜?”魏婴乐道。

“很甜。”蓝忘机将嘴里的果肉全部吞咽干净后回道。

“那……再来一个?”魏婴伸手又拿过一个枇杷,认真剥皮。

“啊——”魏婴作了一个口型。

竟是调换了角色的喂食游戏,蓝忘机淡淡看了他一眼,见他玩得高兴也就随他兴。

“二哥哥……你其实是喜欢枇杷的吧?”享受着蓝忘机擦手服务的魏婴突然道。

“何以见得?”蓝忘机微愕。

“每年你总是要买一筐枇杷,但又不吃,只望着出神。但是如果你不喜欢定是不会买的,再说今天我剥给你,你也挺爱吃的不是?”

“……”蓝忘机倒是没想到魏婴观察得如此仔细。

他喜欢枇杷吗?是喜欢枇杷还是喜欢递枇杷的人呢?

当年有个人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讨厌他。

要是讨厌,他是连搭理都不肯的,就跟这枇杷一样。

第九年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梦碎终需醒,余韵尚可欺。

“二哥哥,你会想我吗?”魏婴低头扯着手里的花,看不出什么情绪。

“为何如此说。”蓝忘机有些不解。

“就……就打个比方。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你会想我吗?”魏婴抬起头,道。

“……”蓝忘机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说不出话。

“疼……二哥哥你轻点……我就说说而已,作不得数的。”魏婴搂住蓝忘机的脖颈,柔声安慰。

“除了这,我还能去哪呢?我只要你,也永远不会离开你。你说好要养我一辈子的,一辈子不到,我怎么舍得走?”

“到时候,你赶我走,我都不会走,就赖上你了哈哈哈。”魏婴笑了起来。

“不会。”蓝忘机闷声道。

不会赶你走,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亦或是下下辈子,都不会。

第十年

命不平兮时不留,魂兮魂兮奈若何?

魏婴不见了。蓝忘机上哪也找不到,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太过干净,像是从未来过。

众人都以为含光君会承受不住,连蓝启仁都准备找蓝忘机好好聊上一聊。

但是蓝忘机竟然什么也没说,也没有什么动作,平静得可怕。

“忘机……你……”蓝曦臣看着自家平静得过分的弟弟担忧道。

“兄长,我无事。”蓝忘机摇了摇头不想多言。

蓝曦臣只好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走开了。

早有预料的,不是吗?之前魏婴种种反常的表现,突如其来的追问无一不是告示着离去。

十年……已经很长了。

蓝忘机不是没有注意到前几年魏婴突然出现的状况,不全的魂魄难以长久维存,看到魏婴的第一眼蓝忘机就知道,为此蓝曦臣还特意提过,但是都阻住不了蓝忘机要做的决定。

两次失去,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蓝曦臣深谙此理。自家弟弟是世人眼中逢乱必出神一般的含光君,却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情痴难解的男人,会痛会哭会受伤。

蓝曦臣不解蓝忘机为何明知道是绝路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了上去,情之一字,看不破猜不透也解不出。

奇怪的,从魏婴消失那天起,留在这个世界的痕迹也渐渐消散了去。门生们再也记不住有过这样一个孩子,连思追儿都不记得有过这样的一个玩伴,竟连蓝忘机……都在慢慢遗忘。

像是一场大梦,醉了所有的人,这场梦里演绎着歌唱着也……渐醒着。

唯一留下的不过是一张纸条:【大梵山】

蓝忘机摩挲着这张不知何处来的纸条,若有所思。

大梵山……吗?

“蓝湛……来这里……让我们再次相遇。”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如是响起。

蓝忘机攥紧了纸条,透过窗往远望去,目光所及俨然是:

【大梵山】

—完—


续:

“蓝湛,这是什么?好丑。”魏无羡收拾抽柜时无意发现了一个早已干透多年的小泥人,嫌弃道。

“不过怎么竟有几分眼熟?”魏无羡研究了半天,又道。

依言蓝忘机从魏无羡手里接过,细细端详。

【说喜欢我就送给你】

蓝忘机突然愣住了,脑海中浮现出零散的画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魏无羡瞧着自家道侣的反应,担心道。

“并未。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蓝忘机迟疑道。

“我知道了!这个泥人是二哥哥你捏的对不对?虽说丑了点但是我也不会笑你的。不过二哥哥你怎么跟我小时候一样啊?喜欢捏这些小玩意哈哈哈哈哈哈!”魏无羡自己脑补出蓝忘机一本正经捏泥人的画面,差点笑岔气。

蓝忘机摇了摇头,也不辩驳。

“你要喜欢,改天我们上溪边捏一对去,就捏我和你。”魏无羡道。

“不对不对,要捏三个。”魏无羡板着手指又道。

蓝忘机微疑地看向他。

“我和你还有……一个小的。”魏无羡凑近蓝忘机耳边,笑道。

“……”果不其然,蓝忘机的耳根红个透底,竟连脖子根都红了。

“……挺好。”蓝忘机突然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无羡这次是真的眼泪都笑出来了,自家二哥哥怎么这么可爱!

“那……我们现在就……说不定能怀上呢?”魏无羡抬腿胯坐在蓝忘机大腿根上,意喻明显。

蓝忘机没说话,一把将人压在身下,俯身吻了上去。

有些事还是关上门再说的好。

————————

私心想让二哥哥在十三年里不那么痛苦以及从羡羡被收养到云深求学差不多十年时间,就让二哥哥陪着羡羡一起经历,大抵也算是你的一生都有我的参与,岁岁年年,换君笑颜。

以下统一解答:

1.魏婴是魏无羡吗?

不完全是。只是三魂七魄里的一魂三魄。

2.蓝忘机知道魏婴是魏无羡吗?

有猜测,但不确定。以及清楚知道魏婴并不是真正的魏无羡。

3.蓝忘机还会问灵吗?

会。(但羡羡魂魄不全,皆是无果)

4.魏无羡会对过去十年有记忆吗?

不会。

5.蓝忘机对十年有记忆吗?

有一点,但像梦不真实,无法确定。

6.魏婴到底真正存在过吗?还是只是蓝忘机的一场大梦?

开放性选择。可以说是真正存在过,也可以看成是蓝忘机浑浑噩噩的十三年里的黄粱一梦。

7.应该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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